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嘴脸真让我恶心。”
别说他恶心。
连我都无数次地恶心厌弃这样的自己。
每次事后,我把自己泡在桶中。
一直搓,直到搓得皮肤泛红才罢休。
以前我确实衣食无忧。
父亲是太医院的首席太医。
每年贵人们的打赏比他的俸禄还高。
可自从父亲出事,树倒猢狲散。
我要养两个孩子,还要支付父亲高昂的药费。
早已变卖家产,入不敷出。
我捂住脸,将嘴中的血沫连同我的眼泪一起咽了下去。
“您说完了吗?
说完了请让让,客人还等着我呢。”
顾清尘一时语顿,“你……你父亲知道你在做这些脏事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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