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程扉又揽住她的肩。
“既然这样,那就别管他了,咱们就做点有意思的。”
他们全然不在意我在电话那头的哭嚎,迫不及待地吻上了对方。
下一秒,他们挂断了视频。
我紧忙整理思绪,花重金命人去调查我儿子的坠落地。
大概是钱花的到位,只用了半天,搜查队就从森林的树上找到了童童。
送到医院时,童童已经浑身鲜血,叫人完全瞧不出先前的模样。
我在ICU门口哭到眼睛都快失明,才等到医生从手术室内走出来。
“抱歉,您的孩子被送来时就已经失血过多,且全身粉碎性骨折,我们尽力了,请您节哀。”
李母一遍遍地给儿子打去电话,李程扉先是一遍遍挂断,后又彻底把手机关了机。
她也捂住脸泣不成声: “这个没人性的!
这可是他亲儿子,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,这和杀人犯有什么区别?”
“因为自己胡来才导致儿子没了命,事到如今,他竟然连看都不来看一眼,我命怎能这么苦,丈夫去得早,还摊上这么个作孽的儿子。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森树轻阅》回复书号【33546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