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,和故经云相识多年,此时却连大气都不敢出,狼狈地低头逃离。
“林芳,我已经替你出气了。”
“别再闹了,等腿养好乖乖伺候我和夏夏,我可以留下你爸的墓碑,把今天的事揭过去。”
我没有回应,只拼尽全力按着故经云的胸膛,将他推开。
然后忍着剧烈的痛苦,用一条腿支撑着站起来,捡起地上遗落的锤子。
故经云还想来抱我,被我龇牙咧嘴地吓走:“我爸的墓碑,我自己来砸!”
“我就是死,也不会继续留在你身边受辱。”
话落,我举起锤狠狠砸落。
一下又一下,疯狂的模样没有人敢接近。
我力竭倒地时,故经云才走上前来,眼眶微微发红:“林芳,你这又是何苦?”
“我们之间的关系,不是你自虐一番惹我心疼,就会缓和的。”
“你这样除了折磨自己,什么也改变不了。”
到现在,他仍以为我死抓着他的钱和爱,不舍得和他分开。
可再深切的爱,都会被磨光,消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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