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笑了,笑得心底发寒。
想起那晚,他明明是陪徐若琳去参加画展。
回来时满身酒气,完全没注意到我因为过敏性哮喘,喘得几乎昏过去。
至于他说的“半夜折腾”,不过是我喘不过气,挣扎着拨了急救电话。
可他听到敲门声,非但没问我一句。
反而冲出去把医护人员骂得狗血淋头,还锁上了门。
第二天,他发现我病得起不了身。
竟嫌我可能会影响他的状态,收拾行李搬去徐若琳的公寓“暂住”。
我一个人在家靠着平时剩下的药熬了六天,病情才勉强缓解,却落下了受潮就胸闷的毛病。
可这些,他从不记得。
他只记得我“打扰”了他的清净。
“苏清然,我在群里说让你停职半个月,你有意见?”
“你直接开除我,或者我辞职,都行。”
陆景然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说,顿了一下,语气缓和了几分,以为我在服软:“开除倒不用,看在你态度还算诚恳的份上,换个惩罚方式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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