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把她一个人扔在精神病院,她没有怪你,你反而来怪她了?!”
“你知不知道,如果她不跑,她就要被整死了!”
沈怀川皱着眉看向裴行知,“你是谁?
我和我老婆说话,和你有什关系?!”
裴行知张嘴刚要开口,我直接踮起脚尖,朝着他的唇上吻了上去。
沈怀川眼睛瞬间睁大,“程昭昭,你他妈什么意思?!”
我勾了勾唇,“沈先生,难道只能你出轨吗?你叫我什么?!”
“沈怀川,自从你出轨那一天,你在我心中,已经死了。”
“你为了讨好小三,你对我妈妈见死不救,你为了不想让我分走你的财产,逼我签开放式婚姻的合同。”
“甚至勾结医院的人,想要我死在医院一了百了!”
沈怀川一脸疑惑的看着我,“谁说我想让你死了?!
我只是想要医院治好你的病!
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死?!”
我笑出了声,“我的病?
我的什么病?!”
“我的丈夫有出轨的征兆,我身为妻子难道没有权利质问你,没有权利查你吗?”
“就因为这些,你就说我生了病,得了什么所谓的爱情综合强迫症,这他妈对吗沈怀川?!”
沈怀川瞬间哑口无言,这些天的怒火持续上涌,我直接一个巴掌扇了上去。
“沈怀川,我们夫妻多年,你居然能勾结医生让我去死,你真的是好样的!”
沈怀川仍旧还是那句话,“我没有!
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死?!”
“我亲耳听到的!
难不成我还会冤枉你?!”
沈怀川的眼神瞬间变的晦暗不明,沉默了片刻后。
“昭昭,真的不是我!”
沈怀川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,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他眉毛一皱,“昭昭,我现在有事,你别乱跑,等我忙完再来找你。”
我没说话,沉默的看着沈怀川离开。
然后,和裴行知一起去见了他的律师朋友。
“我要起诉离婚,要求沈怀川净身出户。”
10.裴行知的律师朋友动作很快,第二天法院就接受了审理。
第三天,沈怀川又找到了我。
“昭昭,为什么要和我离婚?”我推开他,“我上次说的还不够清楚吗,沈怀川。”
沈怀川肉眼可见的惊慌失措,“不离婚好不好?!
我不能没有你啊老婆!”
“我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!
你就原谅我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