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关系,也因为一次次的月圆“治疗”和日常相处,变得更加微妙。
每次月圆,他都会像上次那样失控,但似乎一次比一次时间短,恢复得也更快。
我成了他唯一的“镇定剂”。
靠近他,感受他身上狂躁的气息逐渐平复,那种被依赖的感觉很奇怪。
身体接触不可避免。
有时是他无意识地抓住我的手,有时是我需要扶住摇摇欲坠的他。
有一次,他缓解痛苦后,累得直接倒在我身上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颈窝,带来一阵阵酥麻。
我能感觉到他隐藏在冰冷外表下的孤独和挣扎。
这个在外人眼中无所不能、令人畏惧的男人,其实也有他的脆弱。
这种认知让我对他的恐惧,渐渐掺杂了一些别的情绪。
而顾司夜,他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……放肆。
他不再满足于月圆之夜的“治疗”,有时即使不是月圆,他也会找借口让我待在他身边。
看文件的时候,让我给他递东西。
吃饭的时候,让我坐在他旁边。
甚至有一次,我晚上做了噩梦惊醒,他竟然出现在我房间门口,理由是“听到动静,过来看看”。
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深邃,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这让我感到恐慌。
我害怕自己真的会沉溺在这种危险的关系里,忘记了最初的目的。
我更害怕,顾司夜对我的兴趣,是建立在“五年前那个女孩”的替身基础上。
他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一些关于五年前的事情。
“那晚之后,你去了哪里?”
“为什么现在才出现?”
“你和以前,好像不太一样。”
每一次,我都小心翼翼地应付过去,装傻充愣,或者干脆转移话题。
我知道他在怀疑。
他在怀疑我,或者说,怀疑“苏芷怡”这个身份。
别墅里的气氛,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,像暴风雨前的宁静。
9.顾司夜对我身份的怀疑,日益加深。
他开始更深入地调查五年前那晚的事情。
书房的灯经常亮到深夜,我偶尔能看到他对着一堆资料沉思,眉头紧锁。
有一次,我不小心瞥到他电脑屏幕上的一张照片,是一个监控画面的截图,时间正是五年前那个雨夜,地点似乎是某个酒店的走廊。
画面很模糊,只能看到一个纤细的背影,穿着服务生的制服,慌不择路地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