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还要抢抚恤金,我们一家都被她吸血了!”
薛梦雨怯怯看了眼首长,捂着脸嘤嘤哭泣。
“首长,沈盈不仅抢我老公,还想害死我孩子,我这个做母亲的怎么能接受。”
现场乱成一团,一时间又是杂乱的讨伐声响起。
首长只是随意瞥了他们一眼,冷声道:
“沈盈是牧云鹏的遗孀,她就资格拿这笔抚恤金。”
“何况沈盈向我打报告,要离家在军区上岗工作,她怎么可能纠缠牧云鲲。”
牧云鹏一顿,眼底闪过心虚,结结巴巴道:
“她,她肯定是装模作样,想用这个威胁我,让我兼祧两房娶她。”
首长立刻呵斥:“荒谬,这种陋习早就该全面废除,你们这是什么封建思想!”
我顺势哭道:“首长,我从来没想过要再嫁,只想找份工作让女儿好好长大。”
“他们却仗势欺人,污蔑我清白,抢我的嫁妆,抢云鹏留给我的最后一笔钱,他们不是人啊!”
首长沉着脸,毫不含糊道:“今天我本就是来慰问家属,顺便接你去工作地。”
“牧云鲲,你随意编排嫂子清白,对得起你大哥吗!”
牧云鹏有苦难言,只能咬牙应下。
婆婆却看不得自己儿子受苦,钱也不要了,嫌恶地推我。
“滚出我家,别想祸害我儿子,真是晦气。”
我把存折和其他东西都收回来,在婆婆仇恨的目光中拉着女儿走到首长身边。
牧云鹏冷冷看着我。
“沈盈,你想好了,一旦离开这里,就别想回来了。”
我没有理会,转身登上车。
汽车绝尘而去,很快我们就到了军区。
首长为我安排了本职的会计工作,对我来说上手不难。
“你们就在这里安顿下来,以后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领导。”
我感激的对首长道谢,坐在干净的宿舍里,心里才真正安定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