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手腕上的复合刺青化作光点,融入他手中的银钥匙。
“你终于想起来了。”
盲女的声音从暗处传来,她拄着铜铃拐杖站在楼梯口,胸前挂着与苏眠同款的银链,“1930年陨石坠落时,我的祖母是第一个触碰它的人,从此我们家族成了‘时光展品’的守护者。”
她掀开袖口,露出与苏眠相同的镜像掌纹,“苏眠是我的侄女,而你,林深,是跨越三个时空的锚点核心。”
远处传来警笛声,这次的频率与怀表齿轮完全同步。
林深看向盲女,发现她耳后有与沈霜日记相同的齿轮纹身,终于明白为何每次使用钥匙都会失去感官——那是在抽取他作为锚点的时空能量,用来维持蜡像馆“展品”的存在。
“跟我来。”
盲女敲响拐杖,楼梯下方的暗门打开,露出通向暗河的石阶,“十年前你父亲偷走的陨石碎片,其实是1930年事故中分裂的‘时光核心’,而沈霜不是失踪的女高中生,她是1930年雾隐号船长的女儿,你的‘时空镜像’。”
石阶尽头,暗河的水在午夜泛着更强烈的荧光,河面上漂着九艘血色纸船,每艘船的船底都刻着年份,从1989到1997,而第十艘船正在形成,船身透明如雾,隐约可见船上躺着的,是穿着1930年服饰的“他”。
苏眠站在河边,手中握着半枚珍珠耳钉,与沈霜日记里夹着的那枚严丝合缝:“1990年火车事故当天,你父亲本想将陨石碎片还给我祖父,却引发了时空共振。
沈霜不是你的同学,她是1930年的你,而我……”她低头看着耳钉,“是1930年的我,我们在不同时空重复着相同的命运。”
林深终于想起,每次循环中他都会在沈霜的日记里看到“珍珠耳钉”的插图,而苏眠的耳钉,正是从那具“1999年自己的尸体”上取下的。
他望向河底的沉船,发现船身刻着与钥匙相同的船锚纹,而船头的缺口,正好能嵌入他手中的银钥匙。
“启动时光机需要三个锚点:北斗七星的死者、第十具尸体的‘自己’、还有——”盲女指向苏眠,“镜像时空的守护者。
1999年的连环命案,其实是时空在收集能量,让1930年的陨石核心与19