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猫了?”
“胡说!”
她别过脸,耳尖却红得滴血,“我只是……只是被玫瑰喷雾呛到了!”
她突然从白大褂口袋掏出个小盒子,“给,你的新年礼物。”
盒子里躺着枚银戒指,内侧刻着“砚秋之引”,戒圈上缠绕着银杏叶花纹,和她发簪上的一模一样。
我正要说话,她突然凑过来,在我唇上飞快啄了一下:“这是奖励你听话喝补汤。”
她晃了晃手里的保温杯,里面飘出当归和红枣的香气,“不过说好了——”她突然咬住我的耳垂,“下次再敢不要命,我就把你做成标本,摆在实验室当镇宅神兽!”
窗外传来新年的钟声,我握住她的手,红绳上的银铃轻轻摇晃。
十年前那个在古刹哭鼻子的小正太,终于成了能与她并肩守塔的人。
而这份藏在草药与符咒里的缘分,就像实验室永远熬不完的药膳,苦里回甘,甜中带暖,熬着熬着,便成了余生最漫长的相依。
6早春的阳光斜斜切进实验室,在唐砚秋的白大褂上镀了层金边。
她正踮着脚往通风橱里塞陶罐,发间银杏叶发簪随着动作轻轻摇晃,后腰新换的暖宝宝在布料下鼓出个可爱的小包。
“林砚,帮我扶梯子!”
她扭头喊我,眼尾的朱砂痣沾了点草药碎屑,像不小心洒落的胭脂,“这批自制药香得赶紧晾干,下周灵异社招新要用——主打‘驱春困防桃花劫’,保证比咖啡提神。”
我慌忙扶住摇晃的人字梯,看着她往陶罐里撒淡紫色粉末,突然想起上个月她调配的“考试必过符水”——说是用远志、石菖蒲熬煮,加了双倍冰糖,结果喝完整栋宿舍楼的人都失眠到天亮。
此刻陶罐里飘出的香气倒是意外好闻,混着薄荷与薰衣草的清凉,像极了她身上若有若无的味道。
“学姐,你确定这不是把香水配方混进《本草纲目》了?”
我伸手接过她递来的木勺搅拌,“上次那个‘恋爱运提升香囊’,害得张教授家的橘猫追着隔壁萨摩耶满校园跑。”
“胡说!”
她跳下梯子,白大褂下摆扫过我的手背,银铃在腕间撞出清脆的响,“那是猫薄荷放多了而已!
这次绝对科学——”她突然凑近,鼻尖几乎碰到我,“要不要试试?
据说能让闻到的人主动告白哦。”
我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