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蚂蚁般清晰可见。
裘心怡开始歇斯底里地挣扎。
“伞!
拉伞啊!
要死了!
要死了!”
我纹丝不动:“第六个问题,我父母的车祸是不是你们做的?”
她的挣扎突然静止,眼神里的恐惧变成了彻底的绝望。
1000米。
“是季阳...他找了人刹车...”裘心怡的声音小得像蚊子,“为了你老家那块地...”我的眼前一片血红。
上辈子我至死都不知道父母是被谋杀。
800米。
“第七个问题——”我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我们的孩子流产,是不是意外?”
裘心怡的身体突然僵硬。
高度表显示600米,已经能看清地面人群惊恐仰头的脸。
“药...我吃了药...”她的忏悔混着鼻涕眼泪,“季阳说孩子会暴露我们...”400米。
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,在最后关头猛地拉开备用伞。
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降落伞在三百米高度张开,我们被猛地拽向天空。
裘心怡像破布娃娃一样挂在我身上,已经彻底崩溃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...”她机械地重复着,口水从嘴角垂下。
我死死攥着伞绳,看着越来越近的地面。
在最后一刻,我贴在她耳边轻声说:“第八个问题,你知道重生者最擅长什么吗?”
她茫然地抬头,眼神涣散。
“是让一切,“看起来”都像意外。”
伞绳突然发出不祥的断裂声。
3.降落伞绳发出“咔”的断裂声,裘心怡的尖叫声几乎刺破我的耳膜。
“要断了!
要断了!”
她疯狂扭动着,手指死死掐进我的胳膊。
我冷静地看着那根只是被风吹得晃动的伞绳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看来我们得提前见阎王了。”
裘心怡彻底崩溃了。
“我说!
我全都说!”
她涕泪横流,声音嘶哑,“季阳他爸的破产是我们设计的!
他接近我就是为了报复你家!”
我瞳孔一缩。
这我倒是没想到。
“继续说。”
“你爸妈的车祸是他找人做的!
还有你妹妹的抑郁症...是我们找人网暴她的!”
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伞绳。
上辈子妹妹在我死后自杀,我竟然一直以为是因为我...“还有呢?”
裘心怡像倒豆子一样全吐了出来:“你实验室的数据泄露是我干的!
季阳卖给竞争对手了!
你上次晋升失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