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拍,右手却流畅地跳出欢快的调子,最后一个音结束时,他大声说:“多谢苏总养我!
我会好好做‘挂件’嘅!”
满场掌声里,苏瑾看见他耳尖红得像熟透的荔枝,却笑得像个拿到满分的孩子。
她突然想起上周他在厨房学切葱花,把葱叶切得粗细不均,却认真地说:“苏总,我想学好厨艺,等你老左,我仲可以煮粉俾你食。”
散场时,夜风卷着梧桐树的气息。
韦翔沉默地替她拉开车门,却在她坐定后突然说:“苏总,我知道你朋友嫌我‘土’……”他盯着自己的脚尖,解放鞋在路灯下泛着微光,“但我真系钟意你。
你似我屋企后山嘅‘火把果’,红当当嘅,望住就暖心。”
“火把果?”
苏瑾喉咙发紧。
“系啊!”
他抬头,眼睛亮得像北斗星,“细细个我跌亲,阿爷就摘火把果俾我,话‘痛就食果,甜到忘记痛’。
苏总,你就系我嘅‘火把果’,见你笑,我就唔惊‘土’喇。”
车内的氛围突然变得粘稠。
苏瑾看着他被路灯拉长的睫毛,想起派对上他弹错音时吐舌的模样,想起他煮粉时围裙带子打不结的笨拙。
原来心动从来不是突然的事,是无数个琐碎瞬间的堆叠,像他往她咖啡里加的方糖,不知不觉就甜透了整杯苦涩。
“韦翔。”
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“以后别再说‘挂件’这种话。”
“点解?”
他愣住。
“因为……”她伸手握住他的手,触感粗粝却温暖,像晒干的甘蔗叶,“你是我的‘火把果’,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他瞪大眼,突然用纯正的南宁话喊:“哦豁!
苏总你‘中毒’太深喇!”
却在她笑出声时,轻轻反握住她的手,掌心的茧蹭过她的虎口:“苏总,我讲‘钟意你’,系‘广普’,都系‘真心’。”
车窗外,霓虹灯管的光掠过他的侧脸。
苏瑾靠在椅背上,闻着他身上残留的酸笋香——那气味如今竟比任何香水都要迷人。
原来有些涟漪,一旦泛起,便再难平息。
就像他弹错的《小星星》,跑调的山歌,还有那句带着泥土味的“钟意你”,早已在她心里谱成了最动人的乐章。
第四章 危机四伏消毒水的气味像把生锈的刀,扎进苏瑾的鼻腔。
ICU门口的长椅冷得渗人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