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花瓶选手。
自此,我弟单方面把谢砚知当成死对头。
“姐,你还看他!
不许看!!!”
见江予白炸毛,我的目光从谢砚知脸上移开。
“乖啦,在我心里你最帅!”
我拍拍他的头,心满意足的离开。
2周末的游乐园人山人海。
“走快点,再慢就排不到了!”
我一把扣住江予白的手腕,拖着他往前跑。
“鬼屋鬼屋,我来了。”
排队的过程比想象中要快。
踏进入口,阴冷潮湿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通道很窄,墙壁上挂着破旧的画框,画中人物的眼睛似乎在跟随我们移动。
江予白突然大叫,我吓得撞落墙上的烛台。
还没等我发作,天花板突然掉下来一个僵尸,惨白的脸上布满血迹。
它发出不似人类的嚎叫,腐烂的手指朝我抓来。
我尖叫出声,撒腿就跑。
等停下来,才意识到和江予白走散了。
周围时不时传来鬼哭狼嗷的声音,我死死咬住下唇,硬是把涌到眼眶的泪水憋了回去。
二十岁的人了,要是真在鬼屋被吓哭,怕是要被江予白笑话一辈子。
我拼命深呼吸平复心跳,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嗒、嗒、嗒,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我猛地抬头,模糊的视线里,熟悉的身影正朝我走来。
“江予白,你去哪了?”
我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,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他的身体僵硬了一瞬,随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。
“从现在开始,不准离开我超过半步的距离,听到没有?”
“听到了。”
“你声音怎么怪怪的?”
“吓的。”
“胆小鬼,”我故做轻松地调侃,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腰,“平时不是挺能装的吗?”
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,力道比平时重了许多。
“姐姐,别乱动。”
我的心跳莫名加快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可又说不出来。
走廊深处传来诡异的哭声,我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不知过了多久,终于看见远处的一丝亮光。
我麻溜的从江予白身上跳下来,“太好了,我们终于出来了!”
3转过头,我愣在原地。
眼前的男生比我高出大半个头,眉眼深邃,唇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。
他懒洋洋地倚在出口处的栏杆上,手里还捏着我刚才慌乱中塞给他的鬼屋地图。
“姐姐,我叫谢砚知。”
“我叫温乔,谢谢你带我出来。”
我尴尬的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