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的温暖。
“尚可。”
山神强装镇定,喉结却动了动,“比三百年前御厨做的差远了。”
苏玉突然上前一步,抬手抹掉他唇边的鱼鳞。
这个动作让两人都愣住了。
她的指尖还停留在他唇角,能感受到不同于猫的、人类的温度。
“契约第三条。”
她慌忙后退,声音发紧,“不许半夜偷吃。”
玄漓的尾巴不知何时缠上了她的手腕,毛茸茸的触感让她心跳漏了拍。
他低头凑近,呼吸拂过她耳垂:“凡人,你心跳太快了。”
苏玉正要反驳,前院突然传来重物倒地的声音。
她抄起油灯冲出去,只见药柜安然无恙,而墙角躺着个黑衣人,身边散落着几个空布袋。
“偷药的。”
玄漓的声音从她肩头传来。
不知何时他已变回白猫,正悠闲地舔着爪子,“本座略施小术,让他睡了。”
苏玉用灯照那人的脸,竟是隔壁街药铺的伙计。
她突然想起近日城里几家小药铺接连失窃的事。
“这些天...都是你在守夜?”
白猫跳上柜台,尾巴扫过她手背:“不过是嫌吵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用脑袋蹭了下她的手腕,“...鱼羹,明天还能有吗?”
<晨光再次洒进药铺时,苏玉发现后院多了几筐陌生药材。
玄漓蜷在窗台上假寐,爪垫沾着泥土。
她轻轻挠了挠他的下巴,换来一声慵懒的“咕噜”。
“苏掌柜!”
前门风铃急响,李婆婆慌慌张张闯进来,“官府刚贴告示,征药量加到五成了!”
苏玉手里的药铲“当啷”落地。
她还没开口,窗台上的白猫突然睁开眼,金色的瞳孔缩成细线。
“午时之前,”玄漓的声音直接在她脑中响起,“带所有人离开药铺。”
苏玉猛地转头看他,却见白猫已经跃上房梁,银白的尾巴尖最后闪过一道金光,消失在晨雾中。
(三)辰时的阳光刚爬上窗棂,苏玉已经清空了药铺。
她给李婆婆塞了包安神茶,把最后一个伙计推出门时,屋檐下的铜铃突然无风自动。
“都走了?”
玄漓的声音从房梁上飘下来。
苏玉抬头,看见白猫端坐在最高的横梁上,尾巴垂下来像条雪白的流苏。
晨光透过他的耳廓,映出淡粉色的血管。
“按你说的,连后院养的鸡都送到张婶家了。”
苏玉拍拍手上的面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