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从新娘盖头夹层搜出的物件。”
打开锦盒,一张带血的纸帛赫然显现。
众人一看,皆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是——休书!
纸上写着几个大字:“沈清砚休妻书”,落款正是苏婉柔亲笔。
主审官冷笑:“看来这案子不简单啊……不是弑妻,就是早有预谋。”
沈清砚跪在地上,咬牙切齿:“我从未写过此物!
定是有人陷害!”
可没人相信他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一身青衣女子悄然走入,目光扫过那张休书,眉头微蹙。
她是顾清音,江湖游医,亦是此案唯一愿为沈清砚说话的人。
她蹲下身,低声问:“沈公子,你还记得昨晚她说的第一句话吗?”
沈清砚怔住:“她说……‘你终于来了’。”
顾清音眸光一闪,轻声道:“这句话,不该是新娘对夫君说的话……更像是,等一个人,等了很久。”
她站起身,望向那具尸体,喃喃自语:“朱砂蛊……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
就在所有人准备结案之时,顾清音忽然伸手翻开苏婉柔的衣领。
一道暗红色掌印赫然浮现,形状诡异,竟与沈清砚手掌大小完全吻合!
她猛然回头,低声道:“这不是朱砂蛊……是‘借尸杀人’。”
话音刚落,窗外雷声炸响,一道闪电劈下,照亮了苏婉柔微微抬起的右手食指——指尖,残留着半枚金鱼佩的痕迹…02、棺材惊变夜色如墨,冷风穿堂。
顾清音一身黑衣,悄然潜入停尸房。
她知道,若想洗清沈清砚的冤屈,必须找到真正的证据——那具诡异复生的新娘尸体中,一定藏着秘密。
她轻轻推开木门,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。
六口棺材整齐排列,最中间那具便是苏婉柔的。
棺盖尚未钉死,缝隙间渗出淡淡血味。
顾清音深吸一口气,取出银针与匕首,轻手轻脚地撬开棺盖。
“吱呀——”一声刺耳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她屏住呼吸,等了片刻,确认无人察觉后才低头看去。
苏婉柔仍是一身嫁衣,只是七窍已干涸发黑,面色青紫,嘴唇裂开一道细缝,像是临死前露出过某种诡异笑容。
顾清音用银针轻轻挑开她的衣襟,忽然瞳孔一缩!
她看见——苏婉柔腹部微微隆起,不似常人怀孕之态,而是……鼓胀如气囊!
“不对劲。”
她低声道。
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