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,他拒绝签字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11回到家,厉铭把管家等人都赶走,说要自己在这等我。
管家无奈,只好带着人暂时离开。
厉铭喝了很多酒,一个人看着我的照片念念叨叨,直到昏昏睡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客厅有人进来。
是周曼曼,她不小心踢到地上的酒瓶,发出声响。
厉铭一翻身从沙发上坐起,“亦雪?
你回来了?”
周曼曼打开灯,明亮的灯光刺得厉铭睁不开眼。
他眯着眼睛辨认着,认出周曼曼后,失望地移开视线。
周曼曼坐到厉铭身边,心疼地抚上他的脸。
“铭哥,你这是怎么了?
亦雪姐也真是的,怎么这么能闹?”
“要不,我找她解释一下吧,她肯定还是因为我生气。”
厉铭躲开她的手,表情烦躁。
“你不用管,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。”
周曼曼愣住了,“你不是说,要我回到你身边吗?”
厉铭站起身,“我错了,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
他又去酒柜取了瓶酒出来,“曼曼,你走吧,跟何锐好也罢,分也罢,我们别联系了,对双方家庭都不好。”
周曼曼一脸委屈,“铭哥,何锐都出轨了,我怎么可能再跟他好?
再说了,他现在要打官司告我,我被他逼得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厉铭倒了杯酒,拎着酒瓶嗤笑一声。
“出轨的是何锐吗?
我怎么听说是你呢?”
我愣住了,周曼曼刚回国时,就有圈里人提醒过我。
说她回来别有用心。
我把听说的事情告诉了厉铭,他却勃然大怒,骂我心脏、狠毒。
“亦雪,你也是女人,为什么要这样恶毒地抹黑另一个女人?”
怎么,如今我死了,那些话他反而相信了?
在厉铭嘲讽的眼神下,周曼曼脸红了起来。
她吞吞吐吐,“何锐成天忙事业,冷落了我,我才......”周曼曼扑上来搂住厉铭的脖子,急切道:“铭哥,我是因为想你,真的,那几个人......都有点像你......”我被她清奇的思路震惊到风中零乱。
果然,她和厉铭才是同一路人。
她带着哭腔央求,“铭哥,你不能不管我,现在何锐要告我......”厉铭声音冰冷,“把人家的钱还回去,自然就不会告你了。”
周曼曼呆在原地,“你怎么知道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