毒,我还相当卑鄙。
再次见到方知许时,方问星牵着我的手。
他郑重对他介绍,“叔叔,我和棠棠正式恋爱了,她现在是我女朋友,我们会永远在一起。”
“臭小子,终于把棠棠哄好了。”
方知许给他一拳,“以后再欺负她,我饶不了你。”
我什么也没说,陷在见到方知许的恍惚中。
他还是那样温润儒雅、清隽柔和,只一眼,我苦苦压抑的情感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他穿着笔挺的西服,那般耀眼,那般好看。
可那好看是因为他要和另一个女人,步入婚姻的殿堂。
今天是他们试礼服的日子,可白薇迟迟不来。
我看着一排排圣洁、优雅的婚纱,幻想着穿上它们的是我。
巧笑嫣然的是我。
得偿所愿的也是我。
方知许联系不上白薇,他来不及换下西服就往白薇家赶。
五年前的荒诞似乎又要重演。
那一刻,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。
我比方知许还慌,我紧跟在他身后,用十二分的力气奔跑。
要是白薇敢再次逃跑,我一定杀了她。
16不用我杀白薇。
她自己死在了浴缸里,割.腕。
她这次地逃跑是如此蛮不讲理,惨烈悲壮,不给人一丁点挽留的机会。
我满腔的恨意淤堵在心,再找不到该承接恨意的人。
又是一封信。
方知许跪在浴缸旁,哆哆嗦嗦几次也不能把信看完。
我接过来,一字一句全部镌刻在心。
到底是什么样的原因,让她一次又一次的要伤害深爱她的人。
在法国,白薇遇上了灵魂高度契合的男人,她甘愿同他步入婚姻。
一切是那么圆满、美妙。
她以为那就是天荒地老。
可婚姻才持续半年,男人就在一次任务中牺牲。
一切来得猝不及防。
她的世界突然坍塌,她被深深埋葬,始终走不出来。
她患上抑郁症,她希望有人能将她救赎。
她找到方知许。
可方知许对她越好,她就越愧疚。
她根本不爱他。
她不值得他的全心全意。
她说对不起。
她说下辈子不用再见。
方知许跪在地上,双手抱着脑袋,缩成一团。
白薇走了,带走了他所有的喜乐,只给他留下无尽的悲伤。
现在,又有谁来将他救赎。
我跪去方知许身边,将他拥入怀中,用脸庞贴着他的额头。
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呜咽声在胸腔中翻滚,犹如困兽的悲鸣。
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