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,却意外目睹了太后发病时神智不清的模样。
孤云家女子的血,世代都被用来治疗皇室中人的恶疾。
可她们一条条鲜活的生命,在成为血奴之后便会迅速凋零。
为了活下去,也为了孤云家女子的性命,我不惜以身试药,亲自守在太后身边观察症状。
日日年年,直到前不久,我才成功找到一味西域草药,足以根治皇室中人的恶疾。
娘亲愣在原地,不可置信地将圣旨看了又看,尖声道:“阿朝,她怎么可能呢?”
可容不得她不信,围观的贵人们反应过来,面带谄媚地恭维我。
“不愧是孤云家的大小姐,终归不是外头的野花野草能比的。”
“本朝从未设立过女官,竟然为她破例,想来必不是池中之物!”
“孤云小姐,老身的幺儿尚未娶妻…”他们越是对我青眼有加,孤云欢的脸色就越是惨白如纸。
就连先前对我不屑一顾的贺清安,也怔愣地看着我。
“阿朝,我…”他刚想开口,就被我娘打断。
“太后娘娘明鉴!”
娘亲一手拉着我,语气坚决道:“阿朝,你别再骗太后娘娘了!”
“五年前进宫的人本该是欢儿,是你贪慕权贵,抢走欢儿的位子。
后来,你又偷走欢儿研制出的药方…这一切,本该是欢儿的啊!”
她恨我至极,尖利的指甲深深嵌入我的手腕,不多时便已一片青紫。
心头一阵绵密的痛,我几乎呼吸不过来。
直到有人一脚踹开她,“夫人,我看你是昏头了!”
我娘愣愣地抬头,撞进我爹一双愠怒的眼里。
爹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来,摸到我浑身的伤时,气得又踹了娘几脚。
“沈兰儿,我每月三封家书问候,你都说女儿一切安好。
我问你,她就是这般安好的?”
他额头青筋暴起,身后跟着的一队士兵飞快将孤云欢和贺清安一伙人团团围住。
“给我把这群人轰出去!
今日是我女儿的生辰,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能来掺合的。”
我爹志在疆场,为了打破孤云家多年以女子入宫求荣的局面,十八岁就远赴边关。
这些年,我以为爹早就忘记我了,连一封家书都不曾给我寄过。
没想到,竟全都是被我娘扣下了!
混乱之际,孤云欢软了腿:“叔叔,不要赶欢儿走啊。
您也算是从小看着欢儿长大的,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