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:“这……这也太牛了吧?”
玄清走到李玉刚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,点头道:“不错,筋骨已通,气血初显,看来昨日的修行没白费。”
李玉刚一时语塞,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玄清转身对狗剩冷冷道:“再敢骚扰我徒,下次就不只是痛几天的事了。”
说罢,他袖袍一甩,转身便走,留下一句话:“跟我回山。”
李玉刚怔住了,抬头看向赵虎。
赵虎咧嘴一笑:“还不快去?
这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机会吗?”
于是,从那天起,李玉刚开始正式跟随玄清习武。
每天清晨五更天,鸡还没叫,他就已经在庙前练桩功;中午练拳法、步法;晚上则是冥想调息,炼化体内气血。
玄清教得极严,一个动作不对,轻则罚站香炉边三炷香时间,重则直接被扔进后山喂野兽。
但李玉刚咬牙撑了下来。
他的变化也极为惊人。
短短半个月,原本瘦弱的身形变得结实有力,眼神中多了几分锐利与沉稳。
更重要的是,他开始能感知到体内的气息流动,甚至能在关键时刻爆发出远超常人的速度和力量。
村里人开始议论纷纷。
“听说李家那个孤儿拜了个老道士为师,现在走路都带风。”
“可不是嘛,前几天村口那块三百斤的大石,他一个人就搬起来了。”
“啧,周公子怕是坐不住咯。”
果然,这话传到了周风耳朵里。
他坐在自家宅院的凉亭中,手里捏着一只茶杯,指节泛白,眼中满是阴郁。
“废物就是废物。”
他冷笑道,“不过靠个老头子装神弄鬼罢了,也配称天才?”
身旁的小厮陪笑:“少爷说得是,您才是真正的贵人命格。”
“呵。”
周风冷笑一声,忽然招手唤来一人,“耗子,你不是一直想找机会立功吗?
给你个任务。”
小偷耗子搓着手凑过来:“少爷请讲。”
“把李玉刚和柳烟之间的定情信物偷来。”
周风眯起眼,“我要让他知道,什么叫高攀不起。”
翌日清晨,李玉刚醒来,习惯性地摸向胸口。
信物不见了。
那是一枚柳烟亲手绣的平安符,针脚细密,香气扑鼻,是他最珍贵的东西。
他立刻翻遍整个屋子,甚至连枕头都被撕开,可依然找不到踪影。
心急如焚之下,他冲出门,四处打听。
有人看见耗子昨夜在村口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