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活啊!”
她往我脚边爬来,拽住我的袍角,哽咽得像只小兽。
我却毫无怜悯:“好,我不杀你。”
她惊喜抬头。
我转向宋氏,眸光冰冷:“但你必须疯。”
宋氏惊骇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你联合外臣弑我,这罪,按律应斩。”
我目光凌厉,“但你身为先王之妃,斩你我名不正。
你唯一的出路——是疯。”
“从今日起,你口不能言,目不能视,心不能识——圣上今日会为你写一纸‘圣旨’。”
“你将被幽禁于冷宫,终生不得见日。”
我话音一落,皇帝惊愕,摄政王咬牙,文武百官面色复杂,却无人敢出声反对。
宋氏气血翻涌,竟真的仰头吐血,失声狂笑,疯疯癫癫。
我朝她冷声一笑:“演技不错,先替我演几年疯人——我日后再慢慢收场。”
白芷音吓得瘫倒在地,一双玉腿软如棉。
她终于明白:眼前这个男人,早已不是曾经那个纨绔废物。
这是个笑里藏刀、掌控节奏、翻云覆雨的——活阎王。
4天微亮,金殿未启,宣德门前却已经聚集了百官。
大殷王朝从未如此动荡:短短两日,靖南王世子何嘉麟从床上被人捆杀、到金殿上反杀翻盘、再到皇帝钦封、三卫交权……朝堂风向逆转得比春风还快。
那些昨天还指着我鼻子骂“妖星”的,如今恨不能往我脚下贴金。
我踏入朝堂,披玄甲、佩长戟,宛如魔神降世。
百官一见,齐齐避让,连眼神都不敢直视。
皇帝还没坐稳,我已经朗声出声:“陛下,前日影卫刺杀未果,刺客为摄政王旧部‘影十三’——人证物证俱在。”
话音一落,百官齐哗!
摄政王裴嶽面不改色,拱手笑道:“殿下误会了。
影十三早已脱籍,臣不知其所为。”
我冷哼,抬手一掷,铁链捆缚的影十三扑倒在大殿中央。
“影十三,开口。”
影十三嘴被撕开伤口,血肉模糊,却仍挣扎着喊出一句:“是……是摄政王……让我杀何嘉麟……否则便杀我娘子儿子……”全殿震动。
皇帝神情惊慌,往龙椅后一缩:“摄政王,这事可有解释?”
裴嶽眉眼一沉,正要辩驳,金殿后门忽地再开,踏入一队身披黑甲的士卒——为首一人,披将军披风,手捧血书。
“镇北侯军前急信!”
将军朗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