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若水:“……”
宁夏叹了口气:“这一路他就没有对我笑一下,我牵他的手,他也不让我牵。”
肖若水反过安慰她:“孩子还小,又刚从国外回来,怕生是很正常的,多相处相处就好了。”
宁夏知道是这个道理,但心底也有小小的失落。
其实不怪他,他从小被送出国,只有逢年过节才会回来玩几天,在缺少母爱的环境下长大,能和宁夏这个当妈的亲近就怪了。
吃完了饭,外面的天暗了下来。
肖若水还想着带川川去市中心玩一玩,宁夏说:“他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,回来的时候又晕又吐的,就不折腾了,我们先回去。”
肖若水一想也是:“那今天先休息,改天干妈带你出去玩。走,我送你们回去。”
宁夏没有拒绝。
三人往小区的方向走。
越走,路越偏。
房子也越来越旧。
傅子川茫然了:“这是什么地方?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,不是回家吗?”
肖若水惊讶的看向宁夏,“你没有跟川川说吗?”
宁夏叹气:“还没来得及。”
傅子川:“要跟我说什么?”
说你爹破产,瘫痪,你再也不是富三代小少爷的事。
傅凛成不知道是第几次看手机了。
他下午给宁夏发了消息,到晚上她都没回。
她是故意不回,还是没看到消息?
不管是哪一种,都令傅凛成不爽。
故意不回消息,就是没有把他的话当一回事。
没看到消息,就是对这件事不上心。
傅凛成拨通她的电话。
电话那头传出机械的声音: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……”
傅凛成皱眉。
已经是晚上八点了,她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,手机还关机联系不上,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。
傅凛成情绪逐渐变的焦躁。
一股强烈的冲动在他心里升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