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“人形蛟”的全部特征——双腿后并,如蛇骨般收缩;双臂外展,有半翼结构;头颅长发飘散,脸却毫无五官,只有一张血口。
我手中的定符石发出刺眼的光。
那怪物瞬间转向,仿佛被“令牌”吸引。
它张嘴发出一声长啸,声音里夹杂着模糊的人语:“你……接令……你,是钥……”我后退半步,心跳仿佛与它重叠。
在我意识的某个深层,我听到自己心底响起一个清晰的句子——“镇不住它的,就成为它。”
而现在,我是“镇”还是“它”?
我还不确定。
可我知道,这怪物的出现,只是开始。
真正的“它”——那个被始皇以命封印的主体,还未出现。
而我……已是唯一剩下的“人钉”。
7 我用心血,激活十二金人!
“镇不住它的,就成为它。”
这句话,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。
井里的那只蛟形怪物并没有攻击我。
它只是盯着我,像在确认,又像在等待什么命令。
而我站在那口破碎的镇井前,定符石已碎,手心的血还在滴,胸口那道由虎符烧出的裂痕正缓慢延伸。
我明白,那不是伤口。
是“链孔”——新的人柱通道。
我即将成为新的封印节点。
可不对劲的是,井底的怪物并未被收回,也未被斩断。
它已不再受镇。
换句话说,我的血脉还不够。
赵佗曾说:镇魂阵由“十二镇柱”组成,每一柱对应一个坐标印轮。
唯有齐启十二金人,镇链才可合拢。
可如今十二金人中已有四具溃散。
而我,只是孤身一人。
我必须找到“遗阵”,尝试重启主阵系统。
天亮之前,我回到地宫。
没有带任何人,也不敢再信任何人。
祖宅后山的“青铜滑道”依旧开启,水银通道温度骤降,说明核心封印区域的压力正在压回主心。
我沿着上次逃出的路,重新进入那座水银之上的青铜祭台。
台面上,十二具金人依旧盘坐,但至少六具已被腐蚀、链裂、铭文脱落。
这场面像是一处坍塌的阵图,骨与铜残破交织,原本宏伟的阵眼,如今一地败象。
我站到台心,闭上眼,把虎符残片和定符石的碎屑一同撒入阵核凹槽。
然后,我抬起左手,将掌心对准自己的心口。
那里,胸骨正中心,虎符烧出的裂痕下方,泛着淡淡的金色光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