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到他的书房去取那个文件袋。
桌上除了那个袋子,还有一个我很眼熟的笔记本。
笔记本的封面上还有几个卡通贴纸,与陆言亭的气质格格不入。
这不是当年陆言亭毕业的时候我送给他的纪念册吗?
内页里还有我写给他的祝福,类似于祝学长前程似锦之类的。
当初原本想在里面夹上一封情书向他表白,但关键时刻却又退缩,总想着之后还有机会和他见面,谁知道不久后他就出国了。
没想到他竟然还留着这个本子。
好奇心驱使我翻开笔记本,里面是他手写的笔记,笔锋苍劲饱满,很有力度。
他洋洋洒洒好几页,像是日记,我仔细看了看,发现上面是在记录我失忆后的症状。
“第一天:抱着我叫我老公。”
“第二天:找我要早安吻,明明是她主动的,结果她自己反倒先害羞了。”
“第三天:又跟第一天一样,晚上踢被子往我被窝里钻,真拿她没办法。”
我越看脸越红,他怎么连这种事都要记下来。
我快速翻页,不敢细看,只大致浏览了一下。
翻着翻着,一张褪色的拍立得竟然从书页里掉了出来。
我捡起来一看,竟然是某次活动时我硬拉着他拍下来的合照。
但后来不知怎么地被我搞丢了,没想到会在他这里。
“在看什么?”
陆言亭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起,我手一抖,相片掉落在地上。
他弯下腰,将照片捡起,指尖轻柔地摩挲了几下相片的边缘,紧接着再从容地将照片夹进笔记本里。
“这是?”
我试探地问。
他静静看了我几秒,忽然伸手抚上我的脸:“不记得了?
是我们确定关系那天拍的。”
这是一个我始料未及的答案,我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“哦,我就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。”
他嘴角上扬:“之前不是说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?
现在是想起来一些了?”
完了,在医院那天我随口一编的我都给忘了。
果然人不能撒谎,不然就会错漏百出。
我急忙给自己辩解:“慢慢想起来了一些。”
“是吗?
那走吧,预约复查的时间也快到了。”
说罢,他便朝外走去。
陆言亭转身那一瞬间,我分明看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,令我有些不安,总觉得他好像已经看破了我拙劣的演技。
12.诊断室外,我坐在走廊的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