孕了吧?
不管什么药,总归对孩子不好……裴子珞松了口气,佯装震惊:月月,你怀孕了?!
怎么不早点跟我说?
我红着眼眶解释道:刚准备回家告诉你,就晕倒了……不知是不是良心发现,裴子珞最终没有逼我喝下那碗堕胎药。
我本以为他对我还有一丝情意,却没想到当天夜里他哄我睡着后,便命令暗卫:你装作贼人入府抢劫,务必把她的孩子弄掉!
那一刻,我无比想要逃离这个龙潭虎穴。
可虚弱的身子让我寸步难行,哪里是暗卫的对手?
暗卫离开后,王府里一片狼藉,我趴在地上看着自己被血染红的裙子,心底一片寒凉。
裴子珞匆匆赶来,虚情假意地将我抱在怀里。
月月,你没事吧?
都怪我,睡得太沉,没听到动静……我心如死灰,疲惫地推开了他,问:王爷,为何这贼人来得如此巧?
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在我刚怀孕的时候来?
裴子珞眼底闪过一丝心虚,但却还是佯装不解道:月月,你这是什么意思?
是在怀疑我吗?
我装得太累了,不想再装了。
王爷,我听下人们说,你要娶妻了,对吗?
如果是因为我的孩子会影响到你成亲,你大可以告诉我。
我可以离开,也可以自己照顾孩子的……裴子珞面带惊讶,犹豫了半晌,没再瞒我。
是!
姜晚是县主,我的长子只能是她的孩子,但是月月,你能理解我的对吧?
皇兄以我的亲事作为笼络人心的筹码,我也是身不由己……又是这句身不由己。
当年父亲和镖局的叔叔伯伯们身陷死牢,我跪在裴子珞面前苦苦哀求他时。
他也是这么说的:月月,走私军械是通敌叛国的死罪,我没法插手的。
你能明白我的身不由己吗?
那时,我看着他满脸的痛色,心疼地抚平了他的眉头。
痛苦不堪的我为了不让他自责,反过来安抚他:没关系,我明白你的苦衷。
如今,我却只觉得自己傻。
分不清虚情假意,也看不懂是非黑白。
看着这个满口谎言的男人,我只想赶紧逃离。
王爷,我明白你的苦衷,但我不想亲眼看着你跟别人成亲。
还请王爷送我去镖局吧。
裴子珞愣了一下,许久才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