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颤抖着伸出手贴近小腹。
曾经,我和叶淮辰最大的愿望就是拥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。
可尝试了99次,也失败了99次。
走遍全国的生育治疗医院,得到的结果都只有一个:伤了根本,再难有孕。
如今这个愿望戏剧般实现了,却又被叶淮辰亲手掐灭。
不过也好,他来的不是时候,叶淮辰不配当他的爸爸。
我擦去眼角的泪水,正准备将报告小心收叠好时,叶淮辰的电话就打了过来。
机场的风声嘈杂,但我还是听出了他极力压抑的烦躁。
“盈盈,我下了飞机才看到你住院的消息,不能赶回来陪你了,你先自己好好修养,抱歉,是我情绪太激动,但我没想真的伤你的。”
“你还有哪里疼吗?
要不要安排个厉害的专家给你做下全身检查......”“不用了。”
我漠然打断他的话,想起了昨晚他浑身暴戾的模样。
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深知我的恐高症有多么严重,但他还是为了逼我说出黎漫的下落,将我半截身体推出窗外威胁。
哪怕我告诉他我怀孕了,他也固执的认为我是在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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