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路板的刺鼻气息。
“这些都是失败的容器。”
初代掌柜的虚影在紊乱的数据流中剧烈震颤,透明的手指已崩解至肘部,周身萦绕着即将溃散的雪花噪点,“噬瞳者计划始于百年前,你的父母...是初代掌柜最疯狂的执行者。”
话音未落,虚影们同时发出高频电子尖啸,红光凝成的利爪撕裂空气,所过之处留下焦黑的代码残影,如同被灼烧的记忆片段。
槐木断杖挥出的符文光芒在虚影群中如泥牛入海,江无咎的火焰羽翼刚展开就被数据流腐蚀成灰烬,皮肤上传来被千万根细针扎刺的剧痛。
千钧一发之际,他将银白钥匙的能量注入掌心,屏障表面骤然浮现出母亲实验室的LOGO,幽蓝光芒中还闪烁着父亲手写的加密公式。
但屏障每承受一次攻击,就会投影出幼年自己躺在实验台上的画面——父亲持着手术钳的手在剧烈颤抖,母亲防护面罩后的眼泪,一滴一滴砸在他胸口的芯片上。
“直面本源才能破局!”
初代掌柜的声音混着刺耳的电流杂音,“数据囚笼是困住你的枷锁,也是唤醒记忆的钥匙!”
江无咎咬牙闭眼,任由意识沉入记忆深渊。
锈蚀的金属气味与消毒水的刺鼻气息扑面而来,他看见六岁的自己被束缚在泛着冷光的实验舱内,父母防护服上的编号“SP-07”正在滴血,而这个编号,竟与沈明修契约徽标里的加密代码完全一致。
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初代掌柜戴着青铜面具,正将一枚跳动的火种按进他心口,面具缝隙中溢出的数据流,组成了“完美容器诞生”的字样。
“原来我们都是棋子...”江无咎睁开眼时,竖瞳中燃烧着金色与猩红交织的火焰。
他将时间之力凝成锁链,每一节都刻满父母的实验笔记;火焰之力化作熔炉,蒸腾着记忆里的血泪;银白钥匙的能量注入心脏,与体内芯片共鸣出母亲哼唱过的摇篮曲频率。
三种力量在血脉中剧烈碰撞,最终融合成一道缠绕着DNA双螺旋结构的光柱,直冲初代火种。
光柱所到之处,虚影们发出玻璃碎裂般的惨叫,身体崩解成闪烁的二进制代码。
火种核心的元件寸寸崩裂,释放出被封印的记忆碎片——父母在实验室爆炸前,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