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兆川一向不喜欢女人化妆。
他曾掐着我的脸颊冷笑道:“带妆就别靠近我,味道很难闻。”
我生性爱美,却因为他讨厌,以素颜示人整整三年,连香水都用。
可是如今,秦兆川外套上慢半拍传来了女人香水味,我终于无法再淡定,竟不顾一切地抓住他的手。
我深吸一口气,哪怕心跳如鼓,胸腔胀痛到我甚至闻见隐隐的血腥味:“秦兆川,你还爱我吗?”
“或者说,我们的婚约还作数吗?”他面对质问始终沉默,我整个人好似跌入深渊,周身泛着冰冷。
我几乎快绝望了,拽着他的手也逐渐无力地松开,可是他突然紧紧地拥我入怀。
我整个人精神一振,激动得几乎落下泪来,对啊,三年朝夕相伴,怎么可能那么不堪一击呢?
秦兆川终于缓缓开口:“栀禾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这句话如同一柄始终高悬在我头顶的利剑,此刻终于落下来,将我的心生生劈开。
好疼啊。
我慢慢松开手。
越过二十七岁的秦兆川,我仿佛看到了十七岁的他站在一片梧桐绿茵里,微笑着向我挥手告别。
年少的秦兆川冲我做着口型:“宋栀禾,要学会保护自己。”
十七岁那年燥热的风漂流好久,最终隐入烟尘,无声无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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