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伤和窒息感犹如厚重的混凝土,灌进我心里就成了恨意。
我冷声:“季宴池。”
很久没人语气这么冷漠的喊过他大名了。
他拧着眉转头:“?”
看见是我后,象征性的问:“你没事吧?”
太可笑了,他问这句话时眼神还在林桑桑身上。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这下换季宴池脸色变了:“你脑子被火烧坏了吧。”
2我不想跟他争辩什么,转身就要离开。
可刚迈出第一步,手腕便被何叔攥住,“夫人,还是要把先生的话听完。”
何叔还和从前一样毕恭毕敬,可我现在懂了,他在暗示我,这里毕竟是季家主事。
既然走不了,干脆就摊牌。
“季宴池,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冷不丁的被骂,季宴池当然生气:“你发什么神经,敢这么跟我说话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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