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还不够,那些流氓还时不时来侵扰周家,在门口泼粪,堵上锁眼,往院子里丢上毒蛇和死老鼠。
我被他们骚扰得日夜难安,常常半夜惊醒,白天也精神恍惚。
周家上下,不堪其扰,纷纷劝周砚清将我交给陈世安,还周家清静。
周砚清沉着脸,摔了杯子:“再提此事,家法伺候!”
过了几日,坊间传来陈家姑母中邪的消息。
“真吓人,陈家姑母烧了几天了,嘴里还不断吐出黑色秽物,不知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!”
“王大夫都拿她没办法,说是邪祟入体,药石罔效。”
我听闻快意不已:“该!
我看她是作恶太多,遭报应了。”
陈世安重金请来张天师焚香作法,那张天师手持罗盘念念有词,忽而脸色大变,指向西南方向,厉声道:“举人老爷!
此乃恶毒诅咒!
有人以姑老太太生辰八字作法,钉其七窍,欲取其性命!
此邪气源头便在西南!”
陈世安一听,脑中立刻炸响,双目赤红,猛地一拍桌子,咬牙切齿:“西南……是周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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