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只是看着吓人,头上的伤不怎么严重。
距离我昏迷此时已经过去了十个小时。
爸爸问是谁把我弄成这样的。
我如实相告后。
他气愤地摔了杯子,“这群小丫头片子,你往日里待她们像亲妹妹,她们却这么对你,等咱们回国,就找律师告她们。”
我没说话,转头跟妈妈要了手机,给我的手机打了几个电话。
刚开始手机是打不通,后来直接关了机。
我勾唇一笑,“不用告了,估计这些人回不了国了。”
爸妈生意上还有事,第二天我们一起回了国。
刚到家门口,我就被一群人围了。
为首的正是吴淼淼的妈妈,她带着那群女生的家长堵着不让我进门。
“江诗,我家淼淼说是跟你出国玩,怎么从昨天下午开始,我就打不通她电话了。”
“是啊,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,剩下的人呢?
她们干嘛去了?”
看着这群焦急的家长,我不慌不忙地解释: “她们啊,现在可能在参加阿联酋王子和吴淼淼的婚礼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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