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项圈上的血迹还没干!”
我浑身发抖,指着床头那个熟悉的项圈。
秦晚晴却厉声打断我:“只会乱叫的畜生而已,死了就死了!”
“你吓到江淮了,滚过来给他道歉!”
我瘫坐在地上,突然笑出了眼泪。
多可笑啊。
我的爱人给另一个男人生孩子,抽我的血,帮他害死我的狗。
现在还要我给他道歉。
我疯了似的哈哈大笑起来。
直直跪在江淮面前,一个接一个的磕头,直到血肉模糊。
秦晚晴脸色骤变,眼神复杂的看向我,伸手将我扶起。
我用尽全力躲开。
“秦晚晴,我们之间,两清了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里,秦晚晴寸步不离地陪着江淮,两人如胶似漆。
他们一起挑选婴儿用品, 一起布置婴儿房, 一起在出生证明上写下两个人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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