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两天,接受养了一年的小哑巴是个会说话的有钱少爷,还是个有未婚妻的少爷就算了。
你说你只是玩玩,梅蕊捏着鼻子也认了,就当大家各取所需吧。
关键他未婚妻是自己十几年的知心网友,无话不谈志同道合!
现在因为缺钱她要在这两人开放式的婚姻里做第三者。
是个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思想品德课程的人都会有羞耻感吧。
为什么非要寻根究底把话说的那么明确啊!
回家拿换洗的衣服去陪睡卖身赚钱这种事有什么好问的!
问!问!问!
烦死了!
说的越明白,梅蕊越觉得自己龌龊,自甘堕落!
纪春隽默默的跟着她。
梅蕊走出去二里地,才回头看一眼人有没有跟上。
结果金主老老实实的跟在她身后两步的位置,露出小哑巴日常的憨厚笑容。
“梅梅。”
梅蕊泄气。
算了,自己做的决定,跟他生气有什么用。
纪春隽跟着梅蕊停在了一栋老住宅楼前。
“你就住在这里?”
看上去有年头的老楼,白墙早已经灰黄。
楼道贴着许多小广告,夕阳从砖砌花窗射进来,斑驳陆离。
梅蕊带着他上到4楼,那把黄铜钥匙打开陈旧的木门,纪春隽踏入了爱人的旧年里。
他细细打量。
这里曾经被人用心的布置过,漂亮的花瓷砖铺地,古早流行过的布艺沙发,刻在墙面上用笔标注的身高线。
客厅还是陈旧的那种大屁股电视,加上早就被市场淘汰的老影碟机。
纪春隽参透,这里停在了梅蕊的少年时,从此未曾再被人关怀过。
只有梅蕊,苦心孤诣,把这些东西连同回忆保留在这里。
梅蕊以为嘴巴缺德又毒舌的某人肯定要批判两句,却不想他那好听低沉的声音传来的是。
“一想到我的梅梅在这里长大,我就很喜欢这里。”
梅蕊心跳如鼓擂,狠狠压下去那股酸涩的凝滞感,径直往房间里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