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的院子内,半个人影都看不到。
但虽然现实让李善长作为读书人的自尊有些受挫,可还是坚持。
一个人在那空无一人的院子中讲学。
可这次,李善长讲到忘情处时,却听闻院中有一人叫好!
可那人,却是胡胖!
看胡胖身旁站着一个亲兵。
胡胖又是一副军师或者参事的打扮,李善长显然有些失望。
更是直接拒绝。
“如果不是那新来的胡胖,朱副帅派你们来请我,那两位,还是现在就请回吧。”
听到这话,胡胖身旁的那个小兵乐了。
当然想直接表明身份,直接把李善长带回去交差。
可胡胖拦住了身边的小兵。
反而问道:
“为何?”
“就算我们不是朱副帅的人。”
“那跟我们回去混个官当,不也比你现在要好吗?”
而李善长老谋深算,当然知道不可能直接拒绝。
甚至直接明说除了胡胖外,他们这些红巾军都成不了大事,甚至都是死路一条。
所以,李善长只能抓着胡胖一顿夸赞,好让自愧不如的胡胖知难而退。
“难道你们没发现吗?”
“自从那胡胖来投奔你们,并成为副帅后,那整个滁州,都已经大变样。”
“尤其是他手下的那个军师胡胖。”
“虽然我未见其人。”
“但他才到滁州多长时间,那就已经进入帅府,深得你们秦大帅的信任。”
“整个滁州城,那也被这人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“那胡胖,不仅有如此贤人辅佐,更是深知你们义军最大的倚仗就是民心。”
“一直不断改善民生,整顿你们义军的风纪。”
“所以,除非你真能将我引荐给那胡胖。”
“不然,我不去!”
原本,李善长为了推辞,对着胡胖一顿吹,胡胖还没觉得有什么。
结果这李善长吹着吹着,把辅佐胡胖的军师,他胡胖也顺便吹了一顿。
这突然毫无防备的李善长当面夸了一顿
那就是胡胖,也忍不住摊牌了。
就想看看,这李善长如此佩服他,如果得知他就是胡胖,到底会有什么反应呢?
不过胡胖也很奇怪,这李善长,为什么一眼就能认定他不是他口中那个厉害的军师胡胖呢?
所以,又问了一下。
“那李先生,您为何就认定我不是那胡胖呢?”
“难道,我不像?”
胡胖亲自说出这话,连一旁的小兵都有些想笑了。
但李善长的回答却斩钉截铁。
“哼,就你这年纪,怎么可能。”
李善长虽然摆脱不了古代读书人的那一种清高。
但对于自己的才华和智谋,还是很自信的。
这胡胖,就连他都佩服,怎么可能会是像胡胖这种20出头的年轻人。
胡胖这种岁数。
那就不可能有这等超越他李善长学识和阅历的本事!
也更不可能有那般城府,才刚到不久,那就完全获得了作为大帅的秦无双的完全信任。
可就在这时,跟随胡胖而来的那个小兵,却真的看不下去了。
“李先生。”
“我们军师,那就是胡胖,李军师!”
“啊?”
听到小兵的话,李善长愣住了。
内心受到了强烈的冲击。
真的假的?
面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。
竟然就是辅佐胡胖的那个胡胖?
又看看胡胖本人。
看到胡胖那耐人寻味的笑意,李善长这才再确认了一下。
“你,真的就是胡胖?”
“没错,胡胖,正是在下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