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什么府?”
“我都说了我嫁人了,肚子里的老二都七个月了。”
“三年不见,你耳朵聋成这样了?”
林琬宜的泪水仿佛永远流不完,不等楚惟景回答,她又哭了起来。
“楚大哥,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如果不是我,沈姐姐也不会赌气,跟你的婚约还没解除就嫁人了。”
这出闹剧引来许多人围观,都在那里指指点点。
“原来这妇人与楚大人有婚约啊,还没取消婚约就嫁了人,真是不知廉耻。”
“楚大人这样的家世人品,都松口让她进府了,偏偏自己嫁人把这大好的前途断送了,真可惜。”
“这种女人有什么可惜的,那个孩子看起来都快三岁了,说不定前脚楚大人刚来京赴任,她后脚就把自己送上了不知哪个浪荡子的床。”
污言秽语不绝于耳,我堵不住悠悠众口,只能捂住琏儿的耳朵。
楚惟景的脸越来越黑。
“沈清荷,你可以怪我没带你上京,但何苦说出改嫁这种谎话来。”
“你以为你随便从哪里牵来一个孩子,又在肚子里塞个枕头,我就会相信吗?”
我不由得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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