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所有呐喊都成了那些医生眼里的心理问题,他们说我有被害妄想症。
我被强制服药。
那些白色药片有强烈的镇定作用,吞下去后,整个世界都变得昏昏沉沉。
连思考都成了一种奢侈的活动。
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
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,感受到了什么叫真正的绝望。
在被关进来的第一个星期,我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。
一开始我疯狂地反抗,但在这里,反抗是精神病的头号症状。
我绝食,他们就会撬开我的嘴强制灌食。
我撞墙,他们就会把我捆在病床上,护工死死盯着我,我一动就会挨打。
我还试过用自残来引起他们的注意,结果只是换来了剂量更大的镇静剂,甚至电击!
当我再一次从昏沉的药效中醒来,看着周围那些紧盯着我的护士时,我妥协了。
硬碰硬,是在用鸡蛋碰石头。
我反抗得越是激烈,就越是符合他们对一个精神病人的想象,必须改变策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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