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谢濯的声音紧绷。
“此药伤身,若用了,崔小姐日后恐怕难以有孕……”
屋内安静得可怕。
良久,谢濯才开口:“那就不用了。”
她的心瞬间沉到谷底。
果然……
他怕她不能怀孕,坏了他的计划。
接下来的三天,她疼得死去活来。
每一次呼吸都像有千万根针在扎,冷汗浸透了被褥,谢濯日夜守在她身边,握着她的手轻声哄道:“阿楹,再忍忍,很快就过去了……”
第七章
三日后,崔扶楹终于睁开眼,视线逐渐聚焦。
谢濯正坐在床边,见她醒来,眼中闪过一丝欣喜:“阿楹,你终于醒了。”
他伸手想握住她的手,却在触到她冰冷的指尖时僵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声音低沉,“当时情况太乱,我来不及保护你,你别生我气好不好……”
崔扶楹静静地望着床帐,一言不发。
来不及保护她?
多么可笑的借口。
可崔扶楹只是麻木地望着他,什么都没说。
这几日,谢濯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。
他亲手为她换药,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器,可她看着他低垂的眉眼,只觉得讽刺。
“阿楹,伤好些了吗?”他替她拢了拢被角,声音温柔,“明日我带你去灵隐寺祈福。”
她别过脸,没有回答。
祈福?
她早就不信神佛了。
第二日,谢濯执意拉着她上了山。
山路蜿蜒,她走得艰难,他却始终耐心地搀扶着她,直到……
“濯哥哥!姐姐!”崔晴琬清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好巧啊!”
崔扶楹回头,看见她提着裙摆小跑过来,脸颊红扑扑的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