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。
怀表盖上的雕刻细致入微,仿佛能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和命运的无情。
地下室阶梯在此刻传来艾达的脚步声,她的煤油灯光将门缝染成琥珀色。
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煤油气息,混合着一丝古老的尘土味道。
我仓皇扑向反方向的铁门,却撞进满天星斗之下——这里本该是地下二层,此刻却站在风暴肆虐的悬崖边,十七世纪的石质祭坛正在脚下颤动。
狂风夹杂着海盐的味道,吹得脸颊生疼,耳边充斥着海浪拍打岩石的轰鸣声。
退潮露出的海蚀洞张着漆黑巨口,石笋上绑着个不断挣扎的少年。
少年的脸上满是绝望和恐惧,汗水混着海水顺着脸颊滑落,衣服被海风撕扯得凌乱不堪。
月光撕开云层时,我认出那竟是自己十四岁的模样。
举着青铜匕首的祭司转过身,兜帽下浮现出艾达布满藤壶的脸。
藤壶在月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,如同无数双眼睛注视着我,散发出冰冷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