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,说出了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言。
“如烟姐,我只把你当亲人,以后你也只是我的亲人。”
线从她的指缝溜走,她的脸色也莫名暗了下来。
可我知道,这都是假象。
她只是出于责任和恩情罢了。
沉默半晌,曲如烟点了头。
“也好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我想让晚舟搬进来养伤。”
“你把主卧让给他吧,他怕黑。”
黑暗夜晚她为我留夜灯的样子历历在目。
可在沈晚舟面前,她也全都忘了。
我垂眼。
“可以,正好我去住城西的房子。”
“程少爷是不是不欢迎我啊?”
沈晚舟走进来,苍白的脸上带着怯弱和小心。
曲如烟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。
“他从小就是这么任性,别在意。”
“你现在还受着伤,不在我身边我不放心。”
我本能的攥住被角,又无力的松开。
算了,等出院我直接搬走,那样就不会打扰他们了。
见我不再搭话,沈晚舟重露笑颜。
“姐姐,我想吃楼下的南瓜饼。”
曲如烟宠溺的点点头。
“好,这就去给你买。”
她转向我。
“你要吃什么吗?”
我摇摇头。
“不用了。”
曲如烟回头看我一眼,终究没再说话。
等她离开,沈晚舟脸上的可怜变成厌恶。
“程澈,你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想成为我姐夫,你做梦。”
我看着他,眼神恍惚了一瞬,很快又恢复清明。
“我不会再纠缠她了。”
“谁会信?”沈晚舟冷笑一声,眼底尽是恶意。
“你说,要是我出了事,姐姐还会任由你缠着吗?”
门外传来曲如烟的高跟鞋声,沈晚舟一把掀翻花瓶。
玻璃碎片散落一地,沈晚舟直直的跪了下去。
殷红的血和玻璃混在一起,更显得触目惊心。
曲如烟怒火中烧,一巴掌扇在我脸上。
“程澈,枉我还以为你改了。”
“你明知道他腿有旧伤,还非要逼他吗?”
我的脸火辣辣的疼,心口却一片冰凉。
上一次她打我,还是上辈子沈晚舟死在火场。
其实我早就该意识到的,是我太傻。
沈晚舟眼眶通红,一脸隐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