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无数人打来慰问电话,唯独秦州的号码始终沉默。
直到第三天深夜,他突然来电:“你跪着道歉的视频被艺术圈群嘲了。”
他语气冰冷,“有人截图说你膝盖没完全着地,小雅觉得很没面子。”
我握着电话,突然觉得荒谬至极:“所以呢?”
“重新拍一个。”
他理所当然地说,“这次记得跪标准点。”
我已经懒得理他,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他立刻发来信息轰炸:“你爷爷已经死了,你还想连秦太太的位置都丢掉吗?”
我盯着屏幕,手指发抖地回复:“我宁愿从来没当过这个秦太太,更恨不得你去死!”
他秒回:“你疯了?
好好冷静一下!”
葬礼当天,秦州终于打来电话:“我去不了。”
他语气急促,“小雅参加的一个画展出了点问题,正是要人陪伴的时候,处理不好她会抑郁,我得去俄罗斯处理。”
“你知道的,这对秦氏的国际声誉很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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