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瑶嘟着嘴抱怨,接过手链后却嫌弃地皱了皱眉,“这珍珠成色好差。”
她随手将手链扔在地上,高跟鞋故意踩上去碾了碾:“算了,这么廉价的东西,配不上我。”
珍珠在她鞋底发出细微的碎裂声,我浑身发抖,耳边嗡嗡作响。
三年前那个雨夜突然浮现在眼前。
傅氏遭遇竞争对手攻击,傅砚白在公司连续加了三天三夜的班。
自从我们订婚后,妈妈就把他当成了半个儿子。
亲手给他熬了鸡汤,让我给他送过去。
我冒着雨,浑身湿透地站在他办公室外。
他打开门看见我,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软,脱下外套裹住我,把我的手捧在手心呵气:“冷不冷?”
那时的温度仿佛还留在肩头。
他发誓以后要对我好,要像对待自己的母亲一样孝顺我妈。
可现在,他正亲手把母亲留给我的最后念想碾碎。
我声音哑得不像自己:“傅砚白,你还记不记得,我妈她以前多么关心你!”
“够了。”
他不耐烦地打断,“乔聿颜,一条手链而已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斤斤计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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