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维持不住那伪善的风度。
继母拉过我的手,挤出一丝笑脸。
“怡清,你没死在那贼人手下真是太好了。
都怪母亲没仔细查验,将那护卫送来的女尸当成了你。”
我冷笑着,“母亲,女儿没有责怪您的意思。
今日来,也只是怕母亲以为女儿死了,伤心过度。
特来送上一份大礼。”
说罢,司琴会意,当着众人的面打开礼盒。
赫然是继母那几个手下血淋淋的人头。
司琴笑着将她颤颤巍巍的双手摁住,捧着礼盒。
“女儿特定令人刚砍的,新鲜着呢。”
饶是继母在后宅多年,也未见过如此血腥的手段。
父亲虽面色铁青,倒还有几分镇定。
“宋怡清,你母亲不过把尸体错认,何至于此。
倒是你,在贼人手下逃过一劫,就应当在庄子里好好自省。”
说罢,便要命人将我关去后院。
司琴正欲护在我面前,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——是萧恕。
“宋大人好大的官威啊,这是要将我未来的裕王妃关到哪去啊。
数日前宋大人既已将怡清从家谱除名,这是要越过皇家来管女儿?”
12宋家女儿死而复生一事在一夜间传遍京城。
听司琴说,我那好父亲在我离开后,口吐鲜血,晕了过去,至今还未能下床。
皇上听闻了这事,竟在朝堂上当着众人的面停了他的职,说是待把身子养好后再行安排。
我的目光转向正与我执棋对坐的萧恕。
他眸色未变,嘴角含笑,“看我作甚,到你落子了。”
“此事与殿下无关吗?”
“有关如何?
无关又如何?
若是有关,有何奖励吗?”
混不吝。
司琴告诉我贺文允的新夫人求见的时候,我正在院子里侍弄花草。
我不解。
“小姐有所不知。
近日京城皆传贺侍郎颇得新岳父赏识,升任尚书已是板上钉钉之事。
只是前日出了些岔子被御史台谈大人告了一状......”我会意,“那谈大人可是殿下的人?”
司琴点点头。
“未必是殿下授意,不过在贺侍郎看来,八成是以为自己得罪了殿下,今日命贺夫人赔罪来了。”
我命司琴将我妆台上那支金钗送给贺夫人。
“告诉她,我人微言轻,在裕王面前说不上什么话,就不见她了。
只是我还嫁妆未从贺家取走,还请她告知贺侍郎与贺老夫人。
七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