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这还是太子亲自烧制的,上面的画真是栩栩如生啊!”
我垂眸看了眼。
即便在白日,也能看出这灯有多流光溢彩。
有些晃神,想起那天赵宸说自己不像大哥,只会做些上不了台面的小玩意儿。
难免有些困惑。
这精巧程度,比之朝岁时别国贡品有过之而无不及了,也算是上不了台面吗?
新晋太子殿下对自己还是太严格了。
旁边丫鬟打趣道:“姑娘怎么看走神了?
莫不是在想太子殿下了?”
“这太子可真好,比之前那位……”又自觉失言,没有继续说。
我心里的难过和不平早就烟消云散,再听到赵深的消息也仿佛是陌生人。
直到听到他为了出宫找我被禁足,暗叹一句孽缘。
幼时我和母亲被送回了西南,却见到了微服出巡的皇上和赵深。
原本缠绵病榻的舅母再见过两人后便轰然长逝,没有人知道她和皇上说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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