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无的弧度,然后推门走了。
我靠在茶水间的橱柜上,心跳还没恢复正常。
那几句话的含义不言自明:公司将要启动一个重大项目,而且内部早有人安排好归属。
这意味着,外人根本没机会竞争。
可偏偏,我最近听说这个项目的奖金足够我还清一半债务,更可能成为唯一的升职机会。
端着咖啡回到工位,我看着屏幕上的任务清单,脑子里却全是茶水间的对话。
父亲的医药费、房贷、信用卡账单,一张张像催命符一样在我眼前翻滚。
午休时,我拨通了阿成的电话。
阿成是我大学的室友,毕业后做了自由职业,和不少行业内的人有来往。
他接起电话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外面:“你怎么想起来找我?”
“听到个消息,不知道是不是有用。”
我尽量让语气平淡,“公司可能要启动一个大项目,但感觉有猫腻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阿成压低声音:“别在电话里说,晚上见面聊。
我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挂了电话,我望向窗外。
灰白的天色压得城市有点沉闷,远处的高楼像被雾气吞掉一半。
心里那团压抑的火,在阿成的那句话后烧得更旺了。
下午的工作变得异常漫长。
陈浩在办公室里穿梭,和每个核心成员低声交谈,却一次都没看我一眼。
上司从我身边走过时,随口丢下一句:“那些表格,今晚之前整理好。”
我嗯了一声,心里却暗暗发誓,等到了晚上,我要知道更多。
下班后,我故意拖到人都走得差不多才离开。
地铁站的灯光有些刺眼,等车的人不多。
我摸了摸口袋里的钢笔,冰凉的触感让我冷静下来。
阿成约在城西的一家小咖啡馆见面。
推开门,温暖的灯光和咖啡香气扑面而来。
他坐在角落,桌上放着一个厚厚的笔记本。
看到我,他抬手招了招:“过来。”
我刚坐下,他就把笔记本推过来,低声说:“这是我这几个月整理的行业关系网,和你们公司有关的部分全在里面。
你要的那个项目,不简单。”
我翻开笔记本,看到一条条交错的箭头和名字,其中一个名字赫然指向陈浩,而陈浩的箭头另一端,是一家我听过的大供应商。
旁边用红笔标注着几个字:老关系、资金往来频繁。
我抬头看向阿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