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实际因果无直接关系,责任人不追溯。”
<签字人,是现在公司董事长周广业。
那份事故报告,我母亲从未提起过。
她只是反复说,项目结束后她被调岗,工资下降,再后来就辞职了。
我闭上眼,耳边像是又听见她坐在阳台边喝茶时那句轻声叹息:“有时候,不是你错了,你也得认。”
“你能用这份资料做什么?”
我问。
魏子谦摊摊手:“单独它没法成案。
但如果你能证明当年这个签字人、现在的周广业,把责任压到了你母亲身上——再叠加你这次调岗和客户转移事件,就是一套完整的压迫链条。
你要做的,就是把这条线拉清楚。”
“可谁会配合我?”
“他以前的秘书,现在在南华做项目经理。
我打听过,她跟董事长关系闹僵多年,或许愿意开口。”
他打开通讯录,把一个号码推给我:“叫黄珊,你自己去谈。”
那天下午,我在南华园区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,黄珊才出现。
她一身黑西装,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,眉眼间有种压迫感。
“江言?”
她开口第一句就点了我的名字。
我点头,“我是。”
“你来找我做证?”
“我不是来乞求,我只想还原真相。”
她笑了下,笑意冷淡:“你以为真相值几个钱?”
我没回话,只是把那份事故报告复印件递给她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,手指停在那行签字上,眼神忽然闪了下。
“我记得这个项目。
你母亲当年坚持要停工,结果董事会为了赶工期强行推进,出了人命。
她后来不肯配合公关,被逼签了自愿调岗书。”
“她没告诉过我。”
我喉咙干涩。
“她当时很倔,连赔偿都没要,跟上面吵到凌晨。
她说:‘我儿子还小,我不能让他长大后以为我什么都没做。
’”那一刻,我眼眶发热,语气也哑了:“那你愿意……作证吗?”
她盯着我看了几秒,忽然道:“你知道我现在还在南华,是为什么?”
“为了活下去?”
“不,只是为了等一个人来问我愿不愿意作证。”
她轻声说,“现在你来了。”
她答应帮我出具一份情况说明,虽然没有法律效力,但足以构成证据补强。
更重要的是,她愿意当面对话媒体,说出当年事故背后的压责内情。
接下来的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