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静地看着她,忽然就理解了秦湛的沉沦。
这样的女孩,像一团火,能轻易灼伤每一个靠近她的人。
也能轻易点燃一个像秦湛那样,骨子里渴望挣脱束缚却又被现实捆绑的灵魂。
她才是他的同类。
一曲唱罢,她潇洒地拨了一下琴弦,对着台下抛了个飞吻,引发了又一阵尖叫。
她放下吉他,目光在昏暗的场内扫视了一圈,最后,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。
四目相对,她先是一愣,随即冲我勾了勾唇角。
她径直走下舞台,穿过喧闹的人群,在我对面的卡座坐了下来。
“服务员,”她打了个响指,“给这位小姐来一杯我最常喝的酒。”
“我不会喝酒。”
我下意识地拒绝。
“我知道,”她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眼神玩味地看着我。
“所以才要请你喝。
尝尝,很刺激。”
酒很快被端了上来,一杯啤酒里沉着一小杯烈酒,泾渭分明,却又暗流涌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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