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小姐看着铜镜里的我和云盏,把耳环往台面一面,轻蔑地笑:“你们仨不是姐妹情深吗?
怎么妹妹死了,两个姐姐连眼泪都不掉一滴?”
我和云盏跪在地上:“云枝是奴婢,侍侯主子不小心,还打碎了那么贵的花瓶,被打一顿板子是轻的,她跳井是她想不开,实在怪不得旁人。”
大小姐盯着我们的脸,半晌,点头道:“不错,你们两个是明白的,起来吧,以后小心当差。”
我们就是这样每天小心翼翼地侍侯,如履薄冰,在大小姐身边侍侯了十年。
大小姐长得不算漂亮,但是因为一直按着名门世家的规矩娇养着,矜贵娇横地长大,她在外人面前向来是知书达礼,但是,回到府上后,便常打骂身边的丫鬟。
我是常被她打骂的人。
因为,我长得比她漂亮。
夫人是准备把我当赔嫁丫头一起跟着小姐嫁进安南王府的。
她苦口婆心:“云环当初卖的是死契,她的卖身契拿在咱们手里,她跟过去服侍,以后也不敢越过你去,捏死她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,总好过子安到时候纳别的女人,跟你不是同条心,拿捏不住。”
这样的话让让大小姐生生忍了下来,没打烂我的脸,每次挑我的错,只打身上、腿上、手上。
这日尚书府开春日宴,小姐让我去摘了凤仙花给她染指甲,叫我路过桃林摘几枝桃花。
桃花开得极好,但是,最美的我却够不着。
一只手越过我头顶,将桃枝弯下,摘下了两枝桃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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