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,则通过这件事,成功地在他、苏辞、柳如岚之间,楔入了一根钉子。
这场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
拍卖会事件后,柳如岚彻底把我当成了眼中钉。
她不再搞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,而是开始在沈家的生意上,给我使绊子。
我父亲的公司,好几笔重要的合同,都在最后关头被对方以各种理由取消。
我爸急得焦头烂额,打电话来质问我,是不是得罪了沈家。
“念念,你跟爸说实话,你是不是和沈澈……爸,你放心,我们很好。”
我打断他,“公司的事,我会解决。”
挂了电话,我直接去找了沈澈。
他正在书房处理文件。
我把取消的合同拍在他桌上。
“这是你母亲的杰作吧?”
沈澈抬起头,看了我一眼,神色平静:“是。”
他承认得如此坦然,反倒让我有些意外。
“你不管?”
“我为什么要管?”
他反问,“姜念,这是你和她之间的战争。
如果你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,怎么当沈家的女主人?”
他说得没错。
这是柳如岚对我的考验,也是沈澈对我的考验。
如果我凡事都依赖他,那么我永远只是一个需要他庇护的金丝雀。
哈哈哈,看吧,沈澈根本不在乎你!
他就是利用你!
沈聿又开始了他的幸灾乐祸。
“好。”
我拿起合同,转身就走,“我自己解决。”
我动用了我所有的人脉,甚至找到了以前的一些竞争对手,求他们帮忙牵线搭桥。
我放低姿态,陪酒,赔笑,周旋在各色人等之间。
那几天,我几乎每天都喝得酩酊大醉,回到沈家时,已是深夜。
沈澈的书房,总是亮着灯。
他会站在二楼的窗边,看着我摇摇晃晃地走进大门,却从不下来。
他就像一个冷漠的旁观者,看着我在泥潭里挣扎。
终于,在一个酒局上,我遇到了一个难缠的客户,王总。
他肥头大耳,色眯眯的眼睛一直在我身上打转。
他要求我喝光一瓶白酒,才肯签合同。
我的胃已经因为连日的酒精而隐隐作痛。
但我别无选择。
我拿起酒瓶,正要往嘴里灌,包厢的门,突然被一脚踹开。
沈澈站在门口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身后,跟着几个保镖。
王总吓了一跳:“沈……沈总?
您怎么来了?”
沈澈没有理他,径直走到我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