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里,有这幅被赵夫人念念不忘的仿品。
时间点,就在沈玉茹生日宴前一周左右。
老收藏家姓吴,住在本市古玩市场后面一片待拆迁的老弄堂里。
沈玉茹生日宴前十天。
我找到了那条破败的弄堂。
空气里弥漫着旧木头、灰尘和饭菜混杂的味道。
在一栋摇摇欲坠的二层小楼前,我看到了那个标志性的、堆满各种旧货杂物的院子。
一个头发花白、佝偻着背的老人,正费力地把一个落满灰的旧画框往屋里搬。
就是他了,吴伯。
我深吸一口气,换上最无害的笑容,走了过去。
“吴伯?
您好!”
老人警惕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打量着我:“你谁啊?”
“吴伯您好,我叫田望舒,是个学美术的学生。”
我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腼腆和崇拜,“我听我老师提起过您,说您以前收藏过很多宝贝,眼光特别独到!
我最近在做关于海派画家传承的课题研究,特别崇拜沈秋白先生(沈玉茹的偶像)的艺术风格,听说您这里可能有相关的资料或者……嗯,哪怕是仿品,对我学习都很有帮助!
所以冒昧来打扰您,想开开眼界。”
我刻意提到了“沈秋白”和“仿品”。
吴伯脸上的警惕放松了一些,但更多的是疲惫和一种被生活磨平了棱角的麻木。
他摆摆手:“什么宝贝,都是些没人要的破烂咯。
沈秋白……仿品倒是有几张,压在箱底好多年了,灰都积了老厚。”
他指了指屋里:“你自己进去看吧,左边那个堆杂物的房间,靠墙那几个旧画筒里可能有。
看中了什么,看着给点钱就行。”
说完,他又费力地去搬那个旧画框,不再理我。
成了!
我按捺住激动,走进那间昏暗、堆满杂物、散发着霉味的房间。
目标明确。
靠墙立着几个落满灰的硬纸画筒。
我一个个小心地打开,借着门口透进来的光,快速翻看着里面卷着的画作。
大部分都是些粗糙的印刷品或者毫无价值的涂鸦。
终于,在第三个画筒的底部,我抽出了一卷用旧报纸包裹着的画作。
展开。
一幅笔触细腻、色彩清雅的工笔花鸟小品。
落款:仿沈秋白笔意。
旁边还有一个模糊不清的闲章。
就是它!
书里描述过这幅画的特征!
林晚晴就是凭这幅“仿品”,在生日宴上大放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