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忧,有些睡不着。
手机突然响了,白丽打了一串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”,后面跟了个“搞定”。
鱼儿咬钩了,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7手术比我想象中的疼,康复也比我想的漫长和疼痛。
好在有和白丽合作的公司事务打发时间。
“切,那个八毛冰棒男果然天天缠着我,知道我买下你的房子,每天都往这边凑。”
“你到底什么眼光能看上他?
还谈了八年!”
看到这个消息,我把手机反扣在桌子上。
谈了个拿不出手的前任,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来。
我尝试脱离轮椅,颤巍巍走路,膝盖跟刀刺一样痛,坚持了两步还是摔了一跤。
擦了擦冒出来的冷汗,我还想继续站起来。
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手机出现。
“你的手机一直在响。”
“歇歇吧,你进步已经很大了,也不能盲目求快,要让身体适应一下。”
我接过手机:“谢谢你啊顾医生,没想到你居然也陪着我一起出国了,非常感谢你的治疗。”
顾修是我在国内的主治医生,也是他推荐的国外的这家医院。
“正好来学习的嘛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他说的自然,我也不再自作多情。
白丽已经轮番轰炸了几轮。
“我天这是什么极品抠搜男,整天献殷勤,我真拉他创业,他又一毛不拔了!”
“还问我能不能去我家集团上班,脸真大。”
“给你看他天天给我发的肉麻的截图!”
接着就是薛志行发的一些剖析衷情的情话。
我给她转了两百万。
“创业钱不够了吗?
我这边预算花不了那么多,再投两百万。”
想了想,我又加了一句:“你放心,我不会吃回头草的,你别怕我反悔再看上八毛冰棒男。”
我叹了口气。
爸、妈、包括白大小姐都怕我重蹈覆辙,天天给我上薛志行的眼药。
我像是那么糊涂的人吗?
8回国的那天,狂风暴雨,我下飞机不禁感慨:也太适合我这种兴风作浪的人了吧。
接到的第一个兼职,是配合公司拍一个宣传片。
我作为一个专业赛车手,经历断腿又康复的传奇经历,所有磨难在我身上开出了花。
来到公司,我不可避免的遇到了白丽的男秘书:薛志行。
“罗语柳,你怎么在这?”
薛志行抓住我的手臂,把我拽到公司楼梯间。
他四周张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