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指泛白,强笑道:“主任您认错人了吧?
她怎么可能……怎么不可能?”
主任推了推眼镜。
“这签名我认得,林砚就是林晚。
去年她匿名参赛,还是我劝她公开身份的。
对了,小晚,你上周给美术馆设计的展签,甲方可是点名要给你加钱呢。”
周围的议论声突然变了调。
有人拿出手机搜索,很快惊呼起来:“天哪,她就是那个拿了金铅笔奖的设计师!”
“听说她设计的一套 VI 系统,版权费都七位数了!”
周季白的手指死死抠着桌布,指节泛白。
姜苒苒突然 “哎呀” 一声,红酒杯应声落地,酒液溅了我一裙摆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”
她慌忙掏纸巾,却故意往我胸口蹭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姐姐你别生气……没关系。”
我抽回手,从包里拿出湿巾。
“反正这裙子也该换了,上周刚订了套高定,本来想下次聚会穿的。”
姜苒苒的动作顿住了。
周季白猛地站起来,椅子腿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:“你故意的!
你早就知道今天要聚会,故意装穷骗我们!”
“骗你有什么好处?”
我慢条斯理地擦着裙摆。
“是能让你那高仿皮夹克变真的,还是能让你女朋友的假钻石变真的?”
“你胡说!”
姜苒苒尖叫起来,抓着手链的手指抖个不停。
“这是真的!
季白花了三万块买的!”
“哦?”
我挑眉看向她。
“那你最好查查证书编号,上周我在珠宝店看到同款假货,老板说进货价三百八。”
周围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姜苒苒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周季白一把将她护在身后,指着我的鼻子骂:“你少得意!
不就是运气好吗?
没有你哥,你算个什么东西!”
“我算什么东西,” 我站起身,拿起包。
“至少不会靠贬低别人找存在感。
对了,周季白,你上个月借我的五千块,记得还。
毕竟,你女朋友的假钻石,也得花钱买呀。”
走到门口时,身后传来玻璃杯砸碎的声音。
我没回头,却听见姜苒苒带着哭腔的尖叫:“季白,我不甘心!
凭什么她现在这么风光?
她那些设计…… 说不定都是抄的!”
我脚步微顿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看来,有些人是不见棺材不掉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