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锈引回去!”
陈默摇摇头,他能感觉到生命正在被时锈一点点抽走,像被戳破的气球。
“你看。”
他抬起手,手腕上的时锈已经漫过脸颊,左眼变成了黑洞,里面映着1990年的老房子,“我快变成那男人了……会被裂缝吞掉的。”
张雅雯突然想起相机里的视频。
她掏出相机,快速翻到那段2014年的录像,指着画面里那个坠楼女人的手臂:“你看她的时锈!
和你现在的位置一模一样!
这不是巧合!”
她突然抓住陈默的手,“裂缝在按‘时间顺序’吞噬!
1990年的暴雨、1998年的男主人、2014年的女人……现在轮到2023年的你了!”
陈默的右眼猛地睁大。
他想起爷爷笔记里的最后一句话:“裂隙如喉,按序而食,破序则乱,乱则生变。”
“破序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突然抓住张雅雯的肩膀,“你是2000年生的,对吗?”
张雅雯点点头。
“去701!”
陈默突然有了力气,他推开椅子站起来,身上的时锈发出金属摩擦的响声,“带一件2000年的有主之物,快!”
下楼时,陈默看见堂屋的香炉里,三支香突然同时折断,烟柱散成了乱麻。
巷口的红漆符号正在褪色,墙面渗出细密的水珠,水珠里映着倒走的钟表。
“时间锚快失效了。”
陈默拽着张雅雯往巷外跑,他的脚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当当”的响声,像铁鞋落地。
巷口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——2023年的汽车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辆二八大杠自行车,车后座绑着保温桶;路边的便利店变成了供销社,门口挂着“凭票供应”的木牌;几个穿的确良衬衫的行人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们,其中一个女人的自行车筐里,放着台老式录音机,正在播放1998年的流行歌曲。
“它在把周围变成过去。”
张雅雯的声音发颤,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,白丝又多了几缕,“再不走,我们都会被困在过去。”
陈默突然停下脚步,他指着供销社的橱窗,里面摆着台2000年生产的复读机,机身上贴着张泛黄的保修卡,上面的名字依稀能看出是“张雅雯”。
“那是你的!”
张雅雯愣住了。
她想起小时候确实有台一模一样的复